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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尺在屏上写,写的速度很慢,很慢,写完她把屏转过来给他们看。屏上:第八行,本页当事人白桦,白桦本日推门,推门为拳开路,开路为陈默在前黑曜在后,前后为同塌,同塌为月份,月份为她在,她在为页码无。
"页码无。"白桦念出来,念完她自己笑了,笑得眼泪从没有眼镜的那双眼睛里流出来,"你写了页码无,你这个人写页码无比写什么都狠。"
"我这一辈子第一次知道有些东西编号会疼。"衡尺说。
黑曜在他那一头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他背上那块地方在软面上顶起来一块,顶起来的那一块在暗金的壳下面,壳下面有一道很旧的接缝,接缝的位置是侦察机的机翼根部,机翼根部是战时挨过东西的位置。
"陈主管。"他说。
"在。"
"你按住我这儿。"
"按了。"陈默的手掌按在那块顶起来的壳上,按的方式是不压,托。托住的时候他手掌下面那台机体整个绷了一下,绷了一下之后从绷变成压,压变成松,松的时候那道旧接缝自己往下沉了一线。
"你托的方式不对。"黑曜说。
"哪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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