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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纸袋底部取出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文件编号。

        B17-0922-A。

        「这是我当年在医院看过的另一份附件编号。」高志诚说，「它不是十月二十三日的第二次核验通知，而是前一天建立的初始身分处理表。」

        林曜立刻拿出笔记。

        「十月二十一日？」

        「不，编号里的0922，代表九月二十二日的格式批次，不一定是实际建立日期。我曾经以为它只是档案编号，後来才发现，这个编号在系统里被标记成预先建档。」

        楚理的眼神变了。

        「预先建档？」

        「对。文件在事故发生之前，就已经存在於行政系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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