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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馆里传来杯盘碰撞的声音。

        林曜慢慢放下笔。

        「如果这是真的，代表有人在伤者送医之前，就已经建立了某种身分处理程序。」

        「或者，」楚理说，「有人在事故发生之前，先建立了一张空白表格，後来才把事故资料填进去。」

        高志诚看着他。

        「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把这件事说死。预先建档不代表预先知道事故，更不代表有人事先安排了车祸。但如果那张表格在事发前就已经填上了替代身分，事情就完全不一样。」

        楚理将纸条放进证物袋。

        「你还记得核准栏位的内容吗？」

        高志诚闭上眼，努力回想。

        「我只记得那个栏位旁边有两个字：启用。不是申请，也不是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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