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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气混着他自己的味道，整个罩下来。这不是吻，是盖章，是宣告，是一个在外面戴了五小时的面具、终於回到独处空间的男人，用嘴在说话。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威士忌的辛辣和麦芽的甜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她被顶得後脑勺抵着门板，双手本能地去推他，推到的地方是一片浆挺的衬衫布料。隔着那件衬衫，她摸到他胸口的热——那热度不是普通的体温，是酒精在血管里燃烧、慾望在皮肤底下沸腾的热，烫得她指尖都发麻。

        他没换衣服。他从酒吧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眼镜端正，他就穿着这一身，这身他在客户面前、在应酬桌上、在全世界的目光里穿的铠甲，直接回来找她了。

        那件铠甲现在成了最亲密的触感——布料摩擦着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潮气的皮肤，冰凉的扣子硌着她的胸口，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硬度和热度。

        她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等了一晚上的怨。那一口咬得不轻，留下清晰的齿痕，像是在报复他今晚的缺席，也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他闷哼一声，退开半寸，嘴唇上带着她的齿痕。他的手从她的腰滑上来，沿着她的脖子，指腹擦过那道齿印，然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衫，握住她一边的胸。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他的拇指在那一点上缓缓摩挲，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咬人的，」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洗乾净，就要被我弄脏了。」那句话里有酒精带来的直白，也有他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近乎占有的宣告。

        「谁准你，」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捻住她的乳尖，轻轻一转。她刚泡过热水澡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那一下从胸口直接电到小腹，她的腰软了半寸，被他一腿顶住，他的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抵着她身上最软的地方。

        那一下顶得精准，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已经硬得发疼的形状。她下意识地想合腿，却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那种被强制分开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燥，小腹深处一阵发紧。

        「你穿着衣服……」她喘着，手指去扯他胸前的扣子。那动作里有急躁，也有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把那件铠甲拆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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