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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坦然。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衬衫上，从领口到下摆，让她摸过那片被汗浸得半湿的布料。然後他抬起她的一条腿。他的手扣住她大腿後侧，稳稳往上一提，她的腿被架到他腰上，泡过澡还带着潮气的脚踝挂在他西装裤的腰带後面。

        棉衫被扯高了，堆在腰上，她下面什麽都没穿，泡完澡她根本懒得穿内裤。她听见他吸气，听见他隔着镜片看下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酒精放大的贪婪，也有一种近乎震撼的、对她身体的确认。

        「连这个都没穿。」他说，「方便。」那两个字里有赤裸的意图，也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粗暴的兴奋。

        「你放屁……」她脸上一阵烧，想合腿，他的手按着她的大腿，纹丝不动。那只手的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反抗，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让她整条腿都发软。

        金属扣环叮的一声，他解开皮带，拉链滑下去，只把裤子和内裤拉到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滚烫地抵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他没有脱衬衫，没有摘眼镜，他只是扶着自己，在她湿透的缝上滑了一下，又一下，磨得她浑身发颤。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滑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让她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然後在她的腿缠上他腰的那一刻，整根顶了进去。

        她的背整个弓起来，後脑勺抵着门板，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热水澡泡开的血管、酒精、五小时的缺席，全在这一下里撞进来。他的尺寸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夸张，整根没入时几乎顶到最深处，把她从里面整个撑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动，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节奏，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迫一寸寸适应他的形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腿根发颤，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他肩上的肉里。

        他的衬衫钮扣硌着她的乳头，冰凉的皮带扣贴着她的大腿，他站着，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门板跟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的眼镜就在她眼前，镜片上蒙着酒气和体热的雾，雾後面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她的表情一寸一寸碎掉。

        那双眼睛里有酒精带来的直白慾望，也有一种近乎专注的、想把她所有反应都刻进脑子里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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