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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杜兹的那套公寓，”魏说道，“还有那些账户。全都留下。”

        陆修走到桌边，看了看签名。他用拇指在未干的墨迹上抹了一下，试了试干湿程度，随即合上文件夹，随手递给了沈淮。

        “留下，”陆修说，“暂时先留着。让亨尼西送你出去。”

        魏站起身，用力扯了扯领带将其理正，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

        “你知道他还是会想杀你的，”他说，“我是指周先生。他已经和苏黎世的那位公证人秘密会面一周了。”

        “我知道。”

        魏打开门，走了出去。门锁发出“咔哒”一声，书房里重归寂静——那种仿佛未竟之言悬在空中的寂静。

        沈淮将文件夹放在桌上。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那把假钥匙、天鹅绒托盘，以及他们精心编织出的、那个小巧而“纯净”的谎言。他注视了片刻，随后关上抽屉，锁好。

        “他一小时内就会去见周先生，”他说。

        “理应如此。”陆修走到餐边柜旁，倒了一指深的威士忌，喝掉一半，放下酒杯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我要他告诉周先生，我们手里有他的签名。这才是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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