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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亦禾把刮刀往台面上一扔，硬塑料柄磕在钢板上，声音又尖又刺，小满浑身一哆嗦。

        宋亦禾蹲下去，从最底层的模具架里抽出一根擀面杖。老枣木的，40厘米长，3.5厘米粗，实心，拿在手里压腕子，木头叫手汗和黄油养了这些年，红里透亮，油润润的。这根擀面杖是她从东京带回来的，用了五年，平时只拿来擀面皮，店里谁都不许碰。小满刚来那阵子拿它擀过一回面条，叫宋亦禾看见了，一个礼拜没给她好脸色。小满见过宋亦禾拿它擀面皮，两只手压着两头往前一推，一大团面就平了，薄得能透光。

        宋亦禾把袖子往上推到胳膊肘，两只手握着擀面杖掂了掂，又换成右手单握，杖头在左手心里磕了一下，磕得手心一沉。

        小满扭过头，一眼看见那根东西，脸一下子白了，带着哭腔拼命地求：“禾姐！求你了，那个真的会打坏的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宋亦禾站起来，把擀面杖横着放到她屁股上。木头是凉的，压在烫得发胀的肉上，小满打了个激灵，屁股上的肉跟着缩了一下。

        “30下，自己数，手离开台子一回，前面的全不算，从头再来。”

        “禾姐，手要是出汗滑了……”

        “那就扣紧点。”

        擀面杖从屁股上拿开了，小满听见身后的人往后退了半步，鞋底在地上蹭了一下。她把脸贴在钢板上等着，那一下迟迟不来，屁股上的肉自己先绷紧了，绷了好一会儿，绷得发酸，刚一松劲，身后就带起了一股闷闷的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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