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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杖落在右边臀峰往下一点，跟第一杖那道印子交叉着压过去。“十一！”

        到这时候，屁股中间那几道已经连成了一片，紫红紫红地鼓着，杖子再砸上去，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疼也不往外跑了，全闷在肉里头，一层一层往下沉，沉到最底下是酸的，酸得她两条腿发软，膝盖往里扣。小满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记得手不能松。

        第十二杖砸下来，她喊完“十二”，右手出了汗，指头一滑，从台边上溜下来半寸。小满吓得魂都没了，整只手掌死死按回钢板上，指头重新扣住那条边。

        “手。”宋亦禾说。

        “在，在台子上呢……没离开……”

        宋亦禾没再说话，第十三杖落在右边臀峰上那道最早的印子上。那道印子已经肿成了一条硬梗，木头砸上去，硬梗往下一陷，小满十个指头在台边上又往里抠进去一截。“十三！”

        第十四杖砸下去，小满喊出一声破了音的“十四”，膝盖跟着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胯骨压在台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胳膊抖得撑不住，眼看就要从台子上滑下去。

        宋亦禾一手压住她的腰眼，把她摁回台面上趴稳，右手把擀面杖横过来，压在她屁股正中间肿得最高的那块肉上，往下一按。

        硬木头横在烫得发胀的肉上，一点一点往下压，小满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屁股往上一耸，又被压了回去。

        “禾姐……歇一下吧，就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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