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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歇着呢。”

        宋亦禾握着擀面杖两头，在那块肿肉上慢慢往前推了半寸，又拉回来。肿起来的肉叫木头碾得往两边挤，小满疼得两只脚直跺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长记性没有？”宋亦禾的声音压得很低，比刚才对质的时候还冷。

        “长了……长了……”

        “改了几样？”

        “三……三样……”

        “哪三样，原来是多少，一样一样给我背。”

        小满抽着气，眼泪顺着鼻梁流到台面上，糊了一片。屁股上那根木头又硬又沉，压得肿起来的肉一跳一跳地疼，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刚才算账的那几个数全搅在一块，2公斤，8个，36个……“提拉米苏……马斯卡彭……”她张嘴就顺着那个2往下滑，“200……200克……”

        宋亦禾的眼神一下子厉了，擀面杖从屁股上抬了起来：“250克，刚才2公斤够做几个，你算得比谁都快，这会儿一个数都背不出来，换便宜货的时候倒挺利索。”

        话音还没落，杖子就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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