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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抽着气，两只手扣着台边一点一点往上撑，膝盖抖得厉害，撑了两回才把腰塌下去，屁股重新撅回原来那个高度。宋亦禾等她撅稳了，才又把杖子抡起来。

        第二十一杖落下来，正砸在她刚撑起来、还没绷住的肉上，肉是松的，挨得结结实实，疼得她身子又往下一沉，硬是咬着牙撑住了。“二十一！”

        第二十二杖来得低，斜着落在左边屁股下沿跟腿根交界那块，正砸在刮刀留下的那个小包上头。小包当场瘪了下去，又慢慢鼓回来，鼓得比原先还高，颜色紫得发黑，边上透出一圈青来。小满疼得脑门往钢板上一磕，“二十二”喊得嗓子都破了。第二十三杖砸下去，她的腰往下一塌，又自己拱了回来，把屁股送回原来的地方，送得比哪一回都快，“二十三！”

        枣木一下一下往肉里砸，砸得那两瓣屁股一回一回往下陷，陷下去的时候是白的，弹起来就又紫一层，“二十四，二十五！”小满两边的肩胛骨在工服底下耸得老高，后脖子上全是汗。身子底下那块钢板早叫她焐热了，滑腻腻的，她报数一个比一个短，喊出来就没了气，下一口气还没吸满，下一杖又到了，“二十六！”

        “28个提拉米苏，”宋亦禾说，“全是客人花钱买回去的。”

        第二十七杖落下来，小满接不上一句整话，只喊出那个数：“二十七！”

        杖子抡到后来，宋亦禾额头上也见了汗，她把滑下来的袖子又往上推了推，把落点挪回了臀峰最高的那道坡，一下一下往同一个地方去。那道坡早肿成了一条厚厚的硬棱，枣木每砸上去一回，小满的脚后跟就往上一提，脚趾头在袜子里抠成一团，“二十八！”

        第二十九杖砸在那道硬棱的正当中，硬棱顶上的皮绷得发白，白里透着亮，小满的报数是哭着喊的：“二十九！”

        宋亦禾停了一停，把杖子在手里换了换位置，握得更靠后一点，第三十下抡得最足。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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