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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木砸下去,整道硬棱都往下一陷,小满整个人跟着往前一冲,又被台子顶了回来,嗓子里挤出最后一声:“三十!”
她瘫在台面上,再也撑不起来。两条腿抖着,脚尖勉强点着地,冷汗把额头和台面粘在一起,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下一下地抽。
宋亦禾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擀面杖垂在腿边,没再说话。过了半晌,她拿干布把擀面杖从头到尾擦了一遍,放回模具架最底层,跟那几个蛋糕模子挨着。
后厨一下子静了,只剩排风扇在墙上转。小满趴在钢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肩膀一起一伏,浑身抖个不停。屁股上那片肿肉烫得吓人,那股热一跳一跳地往上顶,连带着两条大腿根都是麻的。后背上的冷汗这会儿凉了,贴着工服,激得她一阵一阵打寒战,底下却还火烧火燎的。
卷帘门忽然叫人从外头拍响了,哗啦哗啦两下,隔着铁皮有人扯着嗓子喊取餐。小满浑身一僵,光着的屁股正冲着前厅那个方向,明知道隔着两道门,她还是把两条腿夹紧了,脸往胳膊里埋得更深。宋亦禾没动,也没出声,外头那人又拍了两下,骂了一句“关门也不说一声”,电动车一拧,走远了。
小满的手还扣在台子对面那条边上,扣得指头都僵了。
“禾姐……手……能松开了吗?”
“松吧。”
小满这才把手松开,十个指头僵得伸不直,指肚上压出一道道白印子,半天才回过血来。她撑着台面想直起腰,屁股上的肉一绷,疼得眼前一黑,又趴了回去。
“趴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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