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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独白(下) (17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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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想做什麽,时太傅重利,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定然有利可图,不做无谓的举措。

        想要让他冒险费心让宜芍不死,将她安然从中摘出去,必须让她在时太傅眼里有价值。

        一个曾和手握重兵的顾家少主有过婚约,并令其多年念念不忘的情人,既能左右顾家少主的决定,也能牵制整个顾家。

        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尽管内心再不愿承认,可时虞舟不得不搬出顾锡砚,作为宜芍安身的凭证。

        时太傅面色淡淡。

        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站在屏风後的阴影处,背对着窗外斑驳的光影,目光微微闪动,「不过一个女子,你执意要保她?」

        时虞舟顿了一顿,「她和旁人不一样。」

        「不一样……」时太傅低喃,目光闪烁,随即笑了出声,他笑得平静而冷漠,让人胆颤,何尝不是一种静水深流的疯态,「这朝野之下,诡谲多变,权势横行,谁又能幸免。我辈行於此道多年,亦有所不为,何况尔等?想要往上走,固当有所牺牲。时虞舟,还记得你来到时府的第一天,我早告诉过你,人要有野心,要想爬得够高,需得狠得下心,对旁人狠,也对自己狠,当断则断。」

        时虞舟沉默半晌,微笑:「您也说了,一个女子,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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