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即,不牺牲宜芍,也不会影响你太多。
时太傅淡声:「是麽。」
时虞舟盯着他,时太傅态度不明,他面色淡漠,闻言并不笑,只是迈步朝他缓缓走近,最终在他身前停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
「时虞舟,我只是希望你能记得,我将你带回时府,让你做时家公子,拉拔你入朝堂,时家上下在你身上投了那麽多资源,你总该为时家做出些贡献吧。」
时虞舟垂眸,瞧见他衣摆上绣着的细密花纹,一针一线,针角细密,几欲将人卷进了过往的旧忆当中,为故人身影缱绻裹挟,彷佛在那一瞬看见了母亲於灯下细细缝制衣衫的身影。
他恍惚地想,欲成大事者,必得有所牺牲,所以他和母亲当年便也是这样作为所谓不得不的牺牲,继而被抛弃的吧。
可是,凭什麽?
凭什麽他就见不得光,只能作为影子躲躲藏藏;凭什麽他和母亲就要被人利用,成为一颗随意抛弃的棋子?
凭什麽不是他坐上那个位置,让所有人听命於他?
袖下的手指攥成拳,低垂眼帘将内心一切动荡隐於眼底,时虞舟转身一步步朝着门外走,他挺直了腰板,让自己看上去并无异样;只他背过身去的那一刻,每走一步,神色就冷一分,直至门口时,他的一张脸已是阴沉无比,如黑云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