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身後,他听见礼部员外郎迟疑地开口,低声问道:「时大人,就这样放他走,真的好吗?」
他脚步一顿,纵使未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後那道盯着他的目光,在屋内响起,一字一句,缓缓开口:「怎麽说,他也姓时,与其废弃不用,不若就赌这麽一回,让他为时家做些贡献。」
「毕竟,我在他身上花费了这麽多心血,可不能就这样让他走了。」
时虞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轻呵一声,寒风撩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而他一双漆如点墨的眼瞳轻抬,一眨不眨,望向前方,罔顾众生凄苦般冷漠阴沉。
再未回头──
13。
尽管时虞舟对名义上的父亲并无多少情感,所谓人前的父慈子孝,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他甚至恶心他伪善的面容,一面说着冠冕堂皇的好听话,一面暗行龌龊,令人做呕。
然他有句话却说得不错。
成大事者,当有所牺牲,与其让他人掌控自己的人生,不若由自己来主宰命运。
所以,当他於早朝前将那个装有时太傅与城主来往的书信和矿坑帐册的木盒,亲自面呈,交给太子,於年轻的储君脸上瞧见一丝厌恶与惊喜的裂痕时,他便知道自己赌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