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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在软面上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抖得两个方向同时深,深得六条桌腿响成一片,响成一片的时候红蜘蛛在高凳子上开始报次数,报得非常有节奏,节奏得像一个很旧的节拍器。
"第七次。"红蜘蛛说。
"月份。"黑曜说。
"秋天。"白桦说。
"第八次。"红蜘蛛说。
"月份。"衡尺说,她的屏一直展开着,屏上那片很淡的蓝一直在亮,亮着的是她在写,"白桦,你报月份我写月份,我写的方式是不编号,不编号的意思是我不把你的月份存进我的核心,我存进这一页。"
"你存进这一页这一页归六个人。"
"归六个人。"
第九拍。第十拍。沙发环里的节拍跟地下档案室那种老节拍一样,很稳,一拍一拍,拍在白桦身上,拍在陈默手掌下面,拍在黑曜的暗金关节上,也拍在矮墙外面那两个抱着条款的人的耳朵里。
白桦在第十二拍上出了一口很长的气,气出得很散,散的时候她自己报了一个月份,报完她自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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